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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吧。”
她低声呢喃，几乎是嗫嚅地说出来。
“那既然你们前期的关系这么不好，你朋友为什么没有想过离开你呢？”
听到医生这样问，顾夏更愧疚了。
她知道事情的根本原因，是因为“觉醒”
前她那时候作死，又不是很彻底的作死。
因为被剧情束缚，顾夏做出了很多自己根本不能理解的行为，就像她为了男主出卖她的姐姐。
但到底怎么说，“觉醒”
前的她和现在的她都是同一个人格演化。
顾夏有时候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人格分裂，但奈何系统太好用，让它抽男主，它是真抽。
顾夏又心安理得把这个荒谬到没边的猜测给塞了回去。
“我不知道，可能…在她的世界里我对她没那么坏吧？”
说出这句话，顾夏也不敢笃定宁安然真的这么想，但这是她的猜测。
顾夏想到了当初自己脑子一抽直接跨省去找宁安然，在车上睡了一夜，然后毫无富家千金形象的蹲在水泥路边吐得上气不接下气，宁安然走过来气喘吁吁的模样。
她那时候刚上大学，像只青涩的田野小犬，钻开狗尾巴草丛，眼巴巴的凑上来，蹲下来。
用纸擦着自己的嘴角。
顾夏当时不明白宁安然为什么要那样看着自己，现在想明白了…宁安然那时候应该是心疼自己，心疼的都快哭出来了。
所以才会那么别扭。
这也是宁安然后面态度对自己好一些的根本原因…并不是自己花钱让宁安然当“拎包女仆”
去海城玩。
……
站在医生诊室门口。
余莺莺抓耳挠腮，觉得门外的用来休息的椅子根本就坐不下去。
“身上痒就去洗澡。”
高霏收了手机，淡淡的看了一眼余莺莺，好没气的说道。
“不是…霏霏！”
“你怎么能用你37度的嘴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我这是担心到焦虑好吗！”
余莺莺掏出自己手机，指尖快速一划，点到了群聊里的信息，宁安然出席活动的高清图片，就放大在高霏的眼前。
圣罗兰的女士西装外套，完全衬托了宁安然财阀贵女的气质。
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更是衬托出她几分清冷，不食人间烟火。
余莺莺在心中无比感叹。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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