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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点头，脑海里浮现出家人惨死的一幕幕景象。
“是，即便堕落成魔鬼，成为邪神信徒，我也愿！”
“好。”
黑影似乎在笑，“既然这样，我想要你的所有情感，取而代之，我给你……世间最强的剑道天赋。”
这一刻，少年迟疑了。
没有情感，若是成为强者，除了报仇，岂不是谁都可以杀？
万一，杀了妹妹怎么办？
“当然……我也不是那么不解风情，把你练成一个杀神。
这样，你可以保留三样东西，或者说……三句话。
比如说……就像那些话本小说里的那样，不伤害你的妹妹。”
黑影在笑，不过笑中带着嘲讽。
少年面色沉重。
最终，他咬牙说了第一句。
妹妹是他唯一的亲人。
不管怎样，他都不会伤害他的妹妹。
“第二句呢？”
黑影笑道。
“我……要活着，强大，报仇。”
少年说道。
失去所有情感，包括欲望，这也就意味着，可能即便有世间第一的剑道天赋，也不会去修炼。
至于对方是不是骗他的，捉弄他的，这重要吗？
“第三句呢？”
“我……”
少年迟疑，不知道第三句话该说什么。
财富？
传宗接代？
振兴侯爵府？
还是……
就在这时，他若有所感，鬼使神差说了一句。
“我永远恪守守序善良准则，守护世界。”
这个少年，并没有被仇恨和杀戮蒙蔽眼睛。
或许，这与他的童年有关。
“好，交易达成。”
话音落下，黑影消失不见。
躺在湖里的少年，只感觉这是一场梦。
不过，随着他握起湖里飘荡的芦苇杆，他感觉这个世界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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