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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本就常见。”
师老先生说，“很多卖家为了拍卖出好价钱，自然会坚持自己的古董是古董。”
宋书不置可否。
“如果我一定坚持呢？”
外面一位穿着朴素的四十多岁中年人走了进来，“程老板，你请的都是些什么专家？”
我们宋书女士只是来找画的，又不是来受欺负的！
宋书听完这一句转身就往外走，却被来人拦住了。
“小姑娘年纪轻轻当专家招摇撞骗？现在被揭穿了马上就要跑？”
那人伸手拦住宋书。
“吴先生。”
程妄走过去拍下了来人的手，另一只手将宋书护在了身后，“对我的客人放尊重点。”
“不喜欢这里，我送你回去。”
程妄对宋书说。
师老先生也是不悦，好在年纪较长，多年鉴定工作让他对这些卖家耍泼皮无赖的场面见怪不怪。
很多卖家都是这样，一旦鉴定结果不满意就开始出言不逊。
“程老板，我也是你的客人。”
那位吴先生看了看宋书，又看了看师老先生，“这幅画，是我曾祖父拿命保下来的，那时候我爷爷都才几岁。
时局动荡的年代，他没必要用自己的命去保一幅当时年代的画。”
“故事都是口口相传的。”
师老先生笑了笑，“我们的鉴定是讲证据的。”
“鉴定也有看走眼的。”
吴先生说，“更何况，你们有没有那个真本事还不一定呢？我申请重新鉴定。”
“吴先生。
宋小姐和师先生，是我请来的客人。”
程妄礼貌一笑，“请你放尊重一点，否则我们ArcadiaAus有权终止合作。”
吴先生看了程妄一眼便住嘴了。
要不是缺钱，他也不会将家传的两个宝贝拿出来拍卖。
而他之所以要和程妄合作，是因为他打听过国内的几家拍卖行，只有程妄这家致力于文物回流，对于文物级别的古董佣金只抽10%，跟其他抽30%的拍卖行相比，ArcadiaAus实在良心太多。
宋书有时候在想，她想尽可能地当一个普通人。
但实力不允许。
“你曾祖父，吴言之。”
宋书努力回忆起画家的瞬间，那幅画的旁边放着“言之”
的私章，“本身就是个画家。”
那位吴先生怔愣在原地，说实在的，如果不是他多次翻阅族谱，连他都不知道他的曾祖父叫什么名字，这位宋小姐最让人震惊的并不是说出了他祖父的名字，而是他祖父的“字”
。
姓吴，名松柏，字言之。
是位画家。
句句不差。
“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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