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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在这里待多久？”
我问：“总不会一直待在这一层吧？”
“具体的时程并非本人偶可以决定的，本人偶只有协助性偶莉莉姆完成清单上的测试与汇报进度的权限。”
S5回答：“目前唯一收到的时间限制是尽量在一年内使性偶莉莉姆完成50%的进度。”
“一……一年？”
我没听错吧：“顺带问一下……我现在的完成度是多少？”
“距离成为可以出货的合格性爱人偶，完成度2%，距离特制的个体『莉莉姆』的标准，完成度1.333%”
真是令人绝望的数字，原本我以为只要往上爬，爬到地面就可以逃出去了，但如果我得要完成所有的指标……我想一年50%的目标都难。
“这些指标都包含在先前的训练过程中，性偶莉莉姆应该都能凭本能达到，现在只是需要时间要验收这些成果。”
S5解释。
不过这就有点说不通啦！
我他妈失忆了你们知道吧？而且你们是刻意不让我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接受调教，那些训练根本不在我的记忆中啊！
“可以告诉我有什么项目吗？”
做题嘛！
我最会了：“我会努力的。”
“否定的，性偶莉莉姆不应得知考核指标，否则会影响数据的可信度。”
他妈的……虽然说起话来一板一眼的，但确实满聪明的啊。
“这样我也不清楚要往哪里努力啊。”
“性偶莉莉姆只需要尽可能成为一个性爱人偶即可。”
唉……多说无益，也许作为一个“真正的人偶”
首先就是要停止思考，完全服从吧？
……
……
“性偶莉莉姆，还有要发言吗？”
S5说道：“若在应休息的时间恶意发出声音，将会实施惩罚。”
“呃……抱歉。”
我好像吵到她休息了：“就最后一点……关于保留我的人格一事……”
“在此层为模拟性偶莉莉姆未来的使用环境，因此允许做出符合原人格之行为，包含说秽语、使用非正规的口语、抗拒、与其他人偶对话等等的表现。”
S5不等我说完就噼里啪啦说了一堆。
难怪我觉得最近我被惩罚的频率降低了，原来是这个原因……但这不是我想问的！
“我是想问，如果我还要保有原人格，我该怎么表现得像是一个人偶？”
是吧？人偶不就应该言听计从、毫无反抗心、脑子也蠢蠢的吗？我那么聪明还有主见，怎么可能看起来像人偶？
“此种设计也出现过，有不少保留人格或重塑人格的案例。”
S5回答：“至于性偶莉莉姆的最终呈现模式，只要是保有原人格特质的性爱服务人偶即可。
可以是没有思想，单纯地演出一位傲娇雌性，又或是本身是一个傲娇雌性，但是对命令言听计从。
只要达到目标结果即可。”
意思是只要看起来像是我本人就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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