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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新京的空轨上，安怜青花了大量时间思考与TWM的对话。
基本上，它在以安怜青身边的人相要挟，强迫安怜青为它工作。
但是太不合理了，如果它就是公司依赖的那个超级AI，在系统内部拥有的资源应该数不胜数才对。
怎么会来屈尊和安怜青，一个小小的培训生寻求合作？
thewarmestmae，真是个恶趣味的名字。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同样的问题翻来覆去想了太多遍，再加上家乡的一切本就让他精疲力竭。
最后，安怜青不知不觉地靠着窗睡着了，直到报站的声音响起才清醒过来。
他背着双肩包打着呵欠出站，方歌就在出站口对面等他，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看起来恢复的不错。
“不是说在停车场等？”
“知道你是哪个出站口，就直接过来了。
家里怎么样？”
“都挺好的。
一会儿给你拿特产，我妈给我塞了好多。”
安怜青简单描述了家里的事，刻意略过了文森特和林鸿。
方歌的吉普还没有修好，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辆破旧的起亚。
上车后，方歌突然问：“你受伤了？”
安怜青吓得坐直了。
伤口已经基本不疼了，他自认为表现得很自然，就连当天他父母都没有发现。
为什么方歌会知道？
“因为你一般不会把包背在左侧。”
方歌理所当然地抢答，又说：“那我就更确定了，义体厂的事，是你干的？”
安怜青本来也没想瞒他，就从自己对病毒核心的研究讲起，大致说明了他在那个早上的行动。
简而言之，他通过逆向工程得到了一些关键代码，从而将病毒以自己想要的方式重新编译，并提前将发布至义体厂的内网。
包括文森特本人在内，所有与内网相连的人和设备都会受到影响，忽视安怜青的存在。
而当然也有由于未安装义体或未连入网络，所以没有被控制的人。
安怜青就是在躲避其中一人时受了伤。
讲到这里时，安怜青停了下来。
如果不是处理伤口的时间让他冷静下来，他或许会按照原计划，利用病毒操纵文森特从办公楼一跃而下。
这是谢林计划对他的影响吗？安怜青不知道。
文森特确实死不足惜，但假设安怜青真的杀了他，他能够像之前一样面对自己的父母……和方歌吗？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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