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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张和黑爷一模一样的脸上，浮现出闷油瓶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平时耍贱卖乖的嬉笑，也不是战斗时的狠厉，而是一种沉浸在情欲中的迷离、顺从、甚至是……享受和依赖。
闷油瓶看到张起灵空着的那只手自然地揽住黑瞎子软倒的腰，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手指甚至还在对方的后背和腰侧轻轻抚摸着。
那画面……冲击力极强。
闷油瓶彻底僵在了原地，清冷的眸子里罕见地闪过一丝愕然和……好奇。
那个总是吵吵嚷嚷、看起来没个正形的黑瞎子，竟然会露出那样……近乎脆弱的表情？而那个“自己”
，竟然会如此主动？而且看起来……黑瞎子似乎很舒服？很享受？
他原本以为那只是黑瞎子单方面的纠缠和另一个自己的无奈纵容，但现在看来，分明是双向的奔赴。
他心里莫名地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还想再看清楚一点……
然而，帐篷内的张起灵敏锐地察觉到了帐篷外的视线。
他动作一顿，自然地将几乎化成一滩泥的黑瞎子按进自己怀里，用身体挡住了他此刻的模样，锐利的目光倏地转向帘子的缝隙，精准地捕捉到了外面那个怔愣的身影。
两人的目光隔着那条缝隙短暂相接。
闷油瓶看到那个“自己”
的眼神里没有惊慌或尴尬，只有一丝被打扰后的淡淡不悦，以及清晰的询问——有事？
闷油瓶：“……”
他瞬间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一种极少出现的、类似于“尴尬”
的情绪极快地掠过心头。
他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后退了半步，恢复了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帐篷里的动静停了下来，只剩下黑瞎子还有些不稳的喘息声。
张起灵轻轻拍了拍怀里人的背，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掀开帘子走了出来，顺手将帘子重新掩好，隔绝了内外。
他站在闷油瓶面前，安静地看着他，等待他开口。
番外（十一）
帐篷外，清冷的月光洒在两个容貌一模一样、气质却迥异的张起灵身上。
空气有些凝滞。
闷油瓶压下心中那丝因窥见亲密而生出的异样，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
他看着眼前的张起灵，直接问出了此行的目的，声音低沉，他想知道另一个世界是如何破局的。
张起灵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言简意赅却信息量巨大。
汪家……那个纠缠了张家千百年的阴影，没了？
张家……有了新的方向？
黑瞎子的心腹大患，解决了？
张日山和吴三省……去守青铜门了？！
吴邪和解雨臣……在整顿九门？
每一个困扰他的死结，在另一个世界似乎都被利落地斩断了！
闷油瓶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紧接着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与羡慕。
他下意识地看向张起灵，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求助的意味。
张起灵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看着这个迷茫和孤寂的“自己”
，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慈祥（？）的情绪。
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闷油瓶的头发。
闷油瓶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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