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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小丑。”
黛米害怕的瑟瑟发抖，被小丑劫持的记忆又涌上心头，她身子一软，跌落到布鲁斯的怀里。
布鲁斯沉默着，将她搂的更紧：“小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他又越狱了，阿卡姆到底能不能关住他，为什么，蝙蝠侠不杀了他？”
黛米根本没跟布鲁斯说话，只是在喃喃自语，她在清醒的时候，很能跟他保持距离，但此时她已经害怕的忘记了。
“蝙蝠侠不能杀人，他只是个义警，没有处置犯人的权利，罪犯必须要被法律进行审判。”
布鲁斯居然会为蝙蝠侠解释，明明他很瞧不起蝙蝠侠，说他是个阴暗的变态。
“可是哥谭有死刑吗？阿卡姆甚至给他出具了精神病的诊断证明。”
黛米很绝望：“哥谭只是把他关起来，阿卡姆根本没办法看住他，他越狱几次了，如果不能对他进行死刑，他杀死的那些人就能瞑目吗？蝙蝠侠为什么一直放任小丑？”
黛米无法理解：“你，你不知道，蝙蝠侠救了我的那次，就是小丑劫持了我，他在我身上绑炸弹，我真的差点死了，小丑甚至杀死了蝙蝠侠的罗宾，为什么，小丑会来纽约。”
布鲁斯将她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长发的大手微微一顿，黛米因为害怕，整个人都缩到他身上，巴不得小丑不要看到自己。
“如果，蝙蝠侠杀了小丑，就好了。”
黛米趴在布鲁斯的胸口，喃喃自语。
布鲁斯沉默着，无言以对。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一只逃跑的小老鼠，那次的炸弹没能炸死你吗，boom的一声。”
小丑忽然出现。
绿色的头发，癫狂的表情，不按常理出牌的狂人，谁知道他下一刻会不会拔出枪杀人。
“小可怜，以为哥谭的首富先生能保护你？上一次也是你，漂亮的小老鼠，被蝙蝠侠救了一命，想必你们一定渡过了很美妙的一晚，不过小老鼠今天你的好运到头了，你说蝙蝠侠会不会再来救你一次呢？”
“哇哦，以为这个废物首富能救你吗？”
“别，别伤害她，她是无辜的。”
布鲁斯竭力站起来，抱着黛米，想要把她护在身后，然而他的声音都颤抖了。
小丑动了动手里的枪，抵到布鲁斯的额顶。
“瞧他害怕的，他在发抖呢。”
“别，别伤她，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布鲁斯的声音在颤抖。
“漂亮的小老鼠，不出来的话，他可就要死了。”
小丑扣响了扳机。
而布鲁斯居然晕了过去，黛米紧紧地趴在他身上，挡在他的身前：“别，别杀他，我跟你走。”
砰的一声，黛米紧紧闭上了双眼，小丑的枪里，跳出来一只玫瑰花。
“惊不惊喜，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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