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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柠，苏柠！
快开门！”
夏招娣的声音裹着夏末的热风撞过来，指尖敲得门板咚咚响，尾音都飘着雀跃。
门“吱呀”
一声弹开，苏柠的手先伸了出来——指尖带着刚洗过柑橘味护手霜的凉，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连拉带拽把人拖进房间。
“中考完天天闷家，我都快捂出霉味了。”
夏招娣被拽得踉跄了下，顺势蹭到书桌旁，指尖无意识划过苏柠摊在桌上的错题本，纸页边缘还留着她写满的“夏招娣易错点”
。
“我也是，”
苏柠笑着转身，从抽屉里摸出包黄瓜味薯片递过去，递到半空时指尖悄悄蜷了蜷，故意让指腹擦过她的掌心，“考前喊着要把手机玩穿，现在刷得眼睛都发疼。”
“对了！
你通知书拿了吧？我在一高31班，培优班！”
夏招娣慌忙接薯片，包装袋被捏得窸窣
“巧了，”
苏柠歪着头冲她眨了下眼，长睫毛扫过眼下那颗小痣“我也在31班。
以后做同桌？”
“好啊好啊！”
夏招娣瞬间笑出两个梨涡，可笑着笑着又垮下来，“可惜宋子涵去平行班了……江念肯定在培优班吧？咱们四个凑不齐了。”
薯片渣猛地卡在喉咙口，苏柠往后一倒砸在床上，双腿翘起来蹬着墙晃悠，白袜子蹭得墙面轻轻响：“凑不齐就凑不齐呗，跟你在一个班就够了。”
“这姿势怪别扭的。”
夏招娣蹲在床边，学着她把腿翘上墙，膝盖磕到床沿也没哼声，只盯着两人并排晃的脚踝——她的帆布鞋边沾了点泥，她便让腿尽量靠近身体，让鞋不要碰到墙壁，苏柠的白袜子却干干净净，挨得近近的，像一对小月牙。
“网上说能瘦腿。”
苏柠扭头看她，午后阳光斜斜落在夏招娣软乎乎的发顶，绒毛都泛着光，她的手悄悄抬起来，又悄悄落回身侧。
“真的假的？有没有科学依……”
夏招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柠的声音打断。
“昨晚做了个梦，”
苏柠嚼着薯片笑，碎屑沾在嘴角，“梦见我18岁生日当天去蹦极，跳下去才发现没绑绳子”
“然后呢？”
夏招娣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一睁眼便到了天堂，上帝让我选，”
苏柠突然坐起来，凑得极近，说话的热气扫过她的耳廓，痒得人发麻，“要么让好朋友死亡换自己重生，要么让我最好的朋友嫁给她爱的人。”
“你选了……哪个？”
夏招娣的指尖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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