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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告诉我？……”
初历雪：“什么不告诉你……”
琮序又压着他亲，颈间清甜的香味简直像某种致幻剂，怎么都亲不够。
“好了啊！”
初历雪推他，“什么不告诉你？！
说话。”
琮序开了灯，抱着他把他放在床上，表情看起来十分难以形容。
“怎么了？”
初历雪碰碰他的嘴巴，“你说呀。”
琮序说：“琮柠告诉我，在警局那天晚上，把琮柠带走的人是你……”
初历雪愣了一瞬，他都快要忘了这件事。
这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但很显然，这件事情对琮序非常重要。
他像是摸到初历雪透明的真心，因为透明所以一直不敢确认，但现在有了证据，他握得清清楚楚。
“怎么不跟我说？”
琮序又黏上来。
“有什么好说的……”
那天是琮序生日，他选在那天让他吃苦头、栽跟头，不知多少痛快。
但纠结万分，当晚他还是赶在零点之前去了警局，很纠结到底要不要去看琮序，在外面遇到了可怜的一直哭泣的琮柠，好像老天替他做了决定，他最终没有去见琮序。
之后的事情一塌糊涂，就不提了。
想到了还是生气，他其实不能共情琮序的激动，但也有些心软：“有必要吗，就为了这么件事情飞过来的吗？”
“嗯。”
他又气道，“琮柠也真是的，现在才跟我说。”
初历雪想到她那个倒霉样就想笑，估计又被琮序痛骂了一顿，说：“忘记了吧，琮柠不就是这样。”
琮柠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自然得仿佛呼吸了一下，要不是琮序仔细辨别到了初历雪的名字，都要略过她自言自语的碎碎念。
“你对我这么不好，去了警察局除了我还有谁去看你！
瑞瑞哥也不是去看你的好吗？！
他那天是去把我送回家的。”
“……什么？！”
琮柠在他的逼问下又支支吾吾说了一遍，她也很惊讶，原来自己没告诉过琮序吗？她记得不是说过的吗？
琮序看着初历雪，很多时候他都觉得初历雪人如其名，冷得像雪。
但越了解越知道他心软得不可思议。
琮序好像陷入了持续长久性的失温症，在寒冷的雪地里出现幻觉，浑身都热得不可思议。
因为鼻尖接住了一片很小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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