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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刚一开，争执声就尖锐地扎进耳朵。
“二叔，我的球场合法合规，经得起任何调查！
就算你和叁叔鸡蛋里挑骨头，我也不怕！”
“真要合法合规，市政部门会找上门？”
“至少我不会像你，把好好的财务二部管成一团烂帐，最后被人扫地出门！”
“顾盼！
你还有没有规矩？！”
顾谦予走近时，看到的正是这针锋相对的一幕。
顾德军面色涨红，手指几乎要点到顾盼的鼻尖，而顾盼梗着脖子站在他对面，咬着唇不肯退后半步。
四周数十名员工驻足观望，窃窃私语。
“闹够了没有。”
顾谦予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所有目光都汇聚到他身上。
他几步走到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将顾盼往自己身后一带，用一个背影隔开了顾德军咄咄逼人的视线。
然后他才抬眼，看向顾德军，目光像要刺穿他一般，让他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顾德军气势怯了叁分，但仍在强撑：“你看看你这个好妹妹，有没有半点晚辈的样子？当众顶撞长辈，满口胡言！”
“我妹妹有没有规矩，轮不到你来教。”
“你——！”
“够了，”
顾谦予不耐烦地打断他，微微侧头，“程韫，送顾董离开。
通知安保部，从今天起，非公务来访需提前预约登记。”
顾德军脸色青白交错，狠狠瞪了被护在身后的顾盼一眼，
终究没敢再发作，重重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围观人群在顾谦予冷淡的扫视下迅速散开。
顾谦予这才看向顾盼。
她刚才的尖锐和倔强全不见了，只剩下微微发颤的肩线和泛红的眼眶。
“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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