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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雪陌连忙喝停想要动手的傅红雪，他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停下，因此，在话音未落之际一个箭步冲过去。
“他死期已到，只不过是死的时间早晚而已。”
青年惨白的脸恰好在灯笼下，纸白的光落在他头顶，咬着他的眼睫，“就让他说去吧，也就逞口舌之快了。”
夜风阵阵，悬挂着的灯笼也不断摇曳。
春雪陌的五官立体，眉骨将烛光遮挡，那抹浅绿隐匿在暗色中，似辽阔的草原。
傅红雪握紧手里的刀，他知道春雪陌不怕死，对方敢出言阻拦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么久都忍过来了，又岂差这一时半会儿？”
春雪陌侧首咳嗽着，眉头微蹙，犹如在忍受着什么痛苦一般。
这一幕，终于让黑衣少年将视线落在他身上。
对方的伤是因自己而起。
傅红雪总说自己没有朋友，哪怕叶开在这几天里经常往他这边来，他也从未认真看过。
复仇，这是他活着的唯一目标。
春雪陌回眸瞥了一眼马空群：“若是担心，不如将他的武功废了。”
这个提议不错，看傅红雪的表情，似乎是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就连紧握在漆黑刀柄的手都有些许松动，原本在苍白手背蔓延的青筋都褪.去。
闻言，马空群咬紧牙关，略显苍老的眼眸闪烁着不知名的光。
他还不死心，居然还在想着逃跑。
逃得了一时，逃得了一世吗？就算马空群逃到天涯海角，傅红雪也绝不会放过他。
春雪陌见傅红雪收刀，紧提着的心顿时落地。
放松时，他呼出一口气，胸口的痛这才后知后觉地折磨起他。
另一边，傅红雪已经抬手废去马空群的武功。
不远处的叶开这次倒是没拦，而是径直走到春雪陌面前。
“你身上的秘密很多。”
“你不也是吗？”
青年抬眸，面色依旧。
在叶开准备继续开口之前，他倏地说道：“你好奇傅红雪那把刀，现在还不明白吗？”
这句话乍一看很隐晦，若是换做其他人，说不定都不明白春雪陌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但叶开却瞳孔微缩，脸上那抹淡淡的笑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踏入边城的那一刻起，他从未向任何人说过这件事情。
就连这个消息，也是他师父在独处时告诉他的。
春雪陌又怎么会知道？难不成也是从死人嘴里知道——他师父可没死。
“好奇我怎么会知道这一点？”
黑衣青年咳嗽着，这次倒是没吐血，只是脸色难看到吓人：“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告诉你。”
“什么事情？”
叶开逼问，他的反应证实了春雪陌的话，这让一旁的傅红雪侧目望过来。
他的刀？
黑衣少年眉眼低压，本就不近人情的脸上冷漠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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