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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夫君想聊什么？”
柳含星喝了口茶，这才开口问道。
江楚臣道：“想跟你聊一聊阿晨那丫头的事儿。”
“阿晨？她是谁？”
柳含星懵了一下，她不认识什么阿晨啊。
等等，他称阿晨为那丫头……不会是……
她刚想到这儿，就听江楚臣说：“就是范晨曦。”
柳含星闻言直接愣在原地。
“夫君，你……”
柳含星磕巴了一下，话都要说不顺溜了。
刚刚江楚臣喊‘阿晨那丫头’的时候，那姿态简直不要太亲昵，一想到这是江楚臣这个死对头对范晨曦的称呼，柳含星就觉得不可思议。
说好的死对头呢？
那一句‘阿晨’可没有半分死对头的厌恶啊！
“阿晨是我私下里对她的称呼，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你对我和她之间所有的了解都来自于她，你自然也不会知晓。”
江楚臣淡淡一笑，说。
柳含星沉默：她何止是不知道啊，这会儿都快炸裂了。
“在她口中的我，想必是十恶不赦的吧？她是不是跟你说，我总欺负她，总和她作对，我很坏，没安好心？”
江楚臣忽然抬眸看她，扯着嘴角问。
看着他嘴角艰难勾出的似笑非笑的笑意，柳含星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但她又很明显的感受到江楚臣掌控着谈话的主导权，让她很被动。
她不喜欢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于是便反问道：“难道不是曦曦说的这样吗？”
明明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相互敌对的啊，总不能说她感觉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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