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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乔沁却不慌了，眼底露出了几分戏谑，唇角勾了勾。
“是吗？”
霍子杨微愣，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只听“啪嗒！”
一声。
门再度打开。
外面站着四五名身穿制服的警察，一脸不善地对着霍子杨说：“你涉嫌侵犯商业机密，麻烦跟我们回去调查。”
霍子杨立马反应过来，猛地抬头看向乔沁。
“你阴我？”
乔沁眉眼弯弯，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
她又不傻，昨晚在外面吹了那么久冷风，也不过是为了套话，至于为什么要亲自来赴约，还不是怕霍子杨收到消息提前跑了。
珠宝展的设计图被泄露，对于霍氏来说是一笔巨大的损失，足以立案调查。
这么大的污点，就算没法搞垮他，也能让他半年内夹起尾巴做人。
要是能把霍晓菲也牵扯进来……乔沁眸光微动，想想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相反。
霍子杨脸色铁青，如果不是被扣住了双手，恐怕会直接冲到乔沁面前。
他咬紧牙关：“怎么证明那些设计图是你的？”
“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乔沁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那些设计图早就注册了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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