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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回来是想好了？”
萧定安目光落在她脸上，想从中看到她的情绪。
云商笑道，“嗯，有件事我想先问你。”
萧定安在她对面坐下来，“你说。”
“你是北凉潜伏？”
萧定安脸色微变，“是……云商……我知道你见过燕凌寒，他跟你说了什么？”
“是，我记得我们成亲那天，你答应过会帮我把战家的尸骨带回来。”
云商看着他时是从来没有过的冰冷。
两人吵闹和离，无非就是因为他要娶孟颜。
她没有办法接受才要离开。
但闹归闹，她从来没有恨过自己。
这是第一次露出这样冷酷绝情还有一丝厌恶的眼神。
萧定安的神色里带着慌乱，这件事他都忘了。
他那时候在北凉，就在那座战家牺牲的城里。
是见过他们的尸体的人。
“我……那时候不知道他们是你的……”
“这么说你见过我父兄的尸骨？”
忽然，云商揪住他衣领怒问。
萧定安有些摇摇欲坠，唇瓣抖动，过了良久低声道：“是见过……但当时我没有办法把他们的尸首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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