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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漓的笑容僵在原地，却还是维持着嘴角的弧度，语气温柔地指出她的问题，“你误会了，跟她没关系，清漓哥是真的想让你好好看看。”
秦砚溪像是信了，顺着他的话道，“是真吗？那你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林清漓目不斜视，毫不犹豫地朝她走去。
他每走一步，秦砚溪脸上的笑容就越深一步，像是真的在为他的靠近而喜悦。
“站住！”
在林清漓离她还有几步远的时候，秦砚溪突然叫停了。
林清漓不明所以，却还是依言停下脚步，神色包容又无奈，仿佛无论她提出什么无礼的要求，他都会理解并照做。
“清漓哥，你一定很喜欢她吧？”
林清漓唇角上扬的弧度收敛了些，却还是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的表情。
见他不认，秦砚溪也不意外，无论他认不认，都改变不了他深爱的事实。
十几年的相伴情谊，他却能为了替程芜出头，放狗将她咬得面目全非。
哪怕程芜不爱他，他也要把人留在身边，为此还容忍其他男人的存在。
现在又为程芜换了自己的穿衣风格……
无论他承不承认，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是秦砚溪一败涂地的证明。
“我是不会成全你们的！”
她目光怨毒，面上展露出一丝狰狞之色。
几人心里顿感不妙，离得最近的林清漓最先反应过来，朝前扑去，然而秦砚溪的动作更快，她已经从保镖手里夺过程芜，往水里一推……
林清漓的手堪堪要抓住程芜之际，被保镖一把抱住，生生看着程芜从自己眼前跌落，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以不可逆之势向江里坠去。
“不——”
林清漓猛地挣开保镖，往江里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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