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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倩倩的精神,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好了。
化疗不光不起作用,还杀死了她大量的正常脑细胞。
小女孩喜欢看着窗外。
一看就能看一整天。
她又喊我姐姐了,还说我很漂亮。
我问她在看什么。
她说天空中有东西,在跟她说话。
——2013年,12月15日。
王倩倩瘦了很多。
皮包骨头了,化疗还是不起作用。
她的病灶开始朝着大脑内部转移。
恐怕她坚持不了多久了。
小女孩也不爱说话了。
她看窗外的时间越来越久。
“今天的云也很好看吗?”
我问她。
“我没有看云,我在听天空中的东西说话。”
我感到很好奇,望着她指的天空,但是却只看到了云。
我也没有反驳王倩倩的话,也没有说这是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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