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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没想到，我的想法被太后看穿。
在离京的那一日，太后将我抓了回来。”
她苦笑：“若不是装疯卖傻，我又怎么能逃得过太后的手？她想让我杀了你，日后就算祁大人闹起来，也只会将气撒在我的头上。
我想着……反正我手中的鲜血也不少，杀你一个不算多。
却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聪明人。
而且我看到了你的肚子，就想到我的孩子。”
她神色晦暗：“你放心，知道你这般性子，我是不会杀了你的。
但你若想离开这里，怕也没那么容易。
太后手眼通天，必定早已做好准备。
恐怕此刻无人知晓你在此处，我能做的，也只有保你的周全，让你平安在这里生下孩子。
等过几年，人们把咱们都忘了，我再为你想办法，起码先把孩子送出去，然后再为你找个出路。”
兔子很快就剖好了，温玉雪这边也生起火来。
程氏的眼底，却带着无奈和迷茫：“但若在这期间，太后想起了你我，只怕你的性命是真的保不住了。
到时，还希望你别怪我。”
听闻此言，温玉雪忽而笑了。
看着程氏眼中生出不解，她才解释：“来京这么久，我很少见到对我有善意的人。
每个人都认为我不配站在祁承星的身边，但您明明是该杀我的人，却对我带着这么大的善意，还愿意保全我和我的孩子。
真的，多谢您！”
这话，让程氏的眼底，也生出许多恍惚来：“已有很多年，我没有听到有人这样真心实意地谢我了。”
她顺手将处理好的兔子肉剁成块：“我还真希望看到你能安然无恙地带着孩子出去，然后让祁大人狠狠地收拾一番太后那老不死的呢！”
“嗤——”
温玉雪忍不住笑出声来。
皇后娘娘也笑了，此时此刻在这里，也只有两个女子对彼此的善意罢了。
热气腾腾的兔肉汤很快就做好了，在这漫漫长春日里的最后一场冰雪里，显得那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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