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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时间，0到10级，这个小变態，太特么打击人了。”
......
江城新区。
新苑小区。
复式302。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刚一开门。
林凡一眼看见的，便是跪在客厅里的苏军。
他的正对面，摆放著一些水果贡品。
后面是一张灰白色的照片。
上面赫然是林凡的父母。
“大哥，嫂子。”
“小凡他...走了。”
“当小凡觉醒出无用的sss级能力时，我就应该想到。”
“这孩子平时看起来不吭不哼，可实际上心里要强的很。”
“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等级这么高的能力？”
“现在，小凡死在了副本里，我...我对不起你们。”
苏军的声音有些哽咽。
其他人似乎都睡了。
整个一楼客厅，就只剩下跪在地上的苏军。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额外刺耳。
注意到这一幕的林凡，一时间有些为难。
不知是关门回去，还是站在这里看著。
也就在这个时候。
苏军给贡品中间的铜炉，插了三根香。
“大哥，对不起。”
说完最后一句。
他起身准备回屋。
但或许是因为跪的时间太久。
双腿有些麻木。
在站起来的时候，他脚下却突然一个踉蹌。
险些栽倒，好在身体比较强壮，撑住了旁边的沙发。
可也正是这一倒。
他的余光瞥见，自打大门前，似乎站著一双脚。
“嗯？”
视线上移。
苏军明显打了个哆嗦。
身体后倾。
“你...你...小凡？”
“你不是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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