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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尘那句带着哭腔的解释,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在王座厅内激起了无声却剧烈的涟漪。
“在你还没被二阶殿下从人类世界带回来的时候的……二阶殿下啊!”
这句话,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大厅中,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打在默的心上,也敲打在两个“水清漓”
的心头。
王座之上,现在的水清漓,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
那光芒中,有对过往的追忆,有对星尘造成混乱的冷意,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宿命感。
他护着默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许。
大厅中央,过去的水清漓,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周身那冰冷刺骨的气息猛地一滞!
他那双锐利如冰锥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剧烈的震动!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王座上那个与自己容貌一致、气息却更加深邃浩瀚的“自己”
,又猛地转向被“自己”
紧紧护在身后的女子!
人类世界?带回?人类幼崽?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对他而言,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禁忌之地二阶法相,执掌水之本源,凌驾于万千位面之上,怎会去往灵气稀薄、法则孱弱的人类世界?又怎会……带回一个人类?!
而且还是幼崽?!
这荒谬绝伦的说法,让他本能地想要嗤之以鼻,但……眼前这匪夷所思的景象,王座上“自己”
那平静到诡异的态度,以及那个女子身上传来的、让他灵魂深处都为之悸动的熟悉气息……这一切,都让他那坚冰般的认知,产生了一丝裂痕。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默,在经历了最初的极致震惊与茫然之后,眼神却迅速变得清明起来,甚至……闪烁起一种奇异的光芒。
那光芒中,有恍然大悟,有不可思议,更有一种仿佛窥见了命运丝线的、带着颤栗的兴奋!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脸上那“和善”
却暗藏杀机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洞悉了某种玄奥的平静。
她拍了拍水清漓护在她身前的手臂,示意他不必如此紧张,然后,她向前微微迈了一小步,目光平静地迎上了“过去水清漓”
那充满审视、惊疑与冰冷敌意的视线。
她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
与“理解”
的复杂情绪。
“原来……如此。”
默轻轻开口,声音空灵,仿佛穿透了时间的迷雾。
她重复着这四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她转过头,看向一旁吓得瑟瑟发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星尘,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但这一次的笑容,却与之前的“和善”
截然不同,带着一种……“你立了大功”
的诡异赞许?“星尘哥哥,”
默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甚至带着一丝调侃,“看来,你这次闯的祸……似乎……也不全是坏事嘛?”
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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