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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狸二人来到内室，瞧见柳氏一脸虚弱躺在榻上。
瞥目看了一眼凤九狸，故作咳嗽:“咳咳~，狸丫头来了？今儿怎有空来看我？”
柳氏擦着额角汗，整个人像被抽走所有血液，肌肤白得透明，连眼角那抹细纹都失了往日色彩，宛如毫无生机的枯萎之花。
颧骨处往日自带的红晕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惨白。
“听闻二姨娘病了好长时日迟迟不见好，狸儿特意过来看看，顺便给二姨娘带来一碗参汤补身子。”
花娘端着参汤靠近，却被张嬷嬷阻拦：“姨娘刚喝了药，这参汤要晚些再喝。”
这是在防她？“狸丫头有心了，还是你孝顺，不像洛儿平日毛手毛脚，粗心大意，哪有你想的周到。”
两人相互谦虚，客套，骨子里全是虚伪。
“洛儿妹妹也不差，只是最近在忙成亲的事，这才嫌少来看您。”
“今儿也看到二姨娘了，你这身子的确欠佳，该多休息多补补，狸儿就不打扰了。”
看也看了，虚伪的话她不想再说，但愿柳氏自求多福。
这个地方乌烟瘴气，她是一刻也不想待。
“慢走，不送。”
柳氏看似虚弱，嘴脸却丝毫不饶人。
走出清水玄，凤九狸这才大口喘气。
“这院儿真不是人待的，总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奴刚刚看了，柳氏面上虽苍白无色，说话也故作虚弱，但底蕴十足，根本不是将死之人。”
凤九狸冷笑：“老狐狸藏得够深。”
“奴进屋后就闻到浓浓的草药味，那是一种解毒草，这说明柳氏的确中毒，是近日才发觉蹊跷，这才对翠竹的背叛起了杀意。”
柳氏向来不是善茬，没想到对翠竹直接下死手。
她有如此底气，和身后那个人脱不了干系。
“你既有了眉目，就尽快查出柳氏身后那位药人。”
“奴会的。”
不远处，小月朝两人跑来。
“大小姐，夫人找你。”
“知道了，午时已到，记得给刘贺二人送饭。”
虽将两人关起来，但她并未苛刻对待，只是目前还不能放人。
来到牡丹院，闵氏坐在花草旁一动不动，心事重重。
自从翠竹出事，李嬷嬷一蹶不振，闵氏也消沉不少。
“娘亲，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更要把日子过好。”
娘亲向来柔弱，难怪前世被柳氏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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