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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当场呆住，脸“唰”
地一下红透了。
疼，是真疼。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她手上，震得她五指发麻。
而更让她抬不起头的，是那突如其来的羞辱。
在这么多人面前，自己居然被丽妃当众掌掴。
“你……你敢打我？”
她声音发抖。
丽妃慢悠悠地抬起手，理了理袖口的褶皱。
她斜睨贤妃一眼，眼底带着几分轻蔑。
“打都打了，现在才问敢不敢？不觉得晚了？”
“你不就是仗着会撒娇哄陛下开心，才敢在我这儿搬弄是非？”
“瞧，陛下就在前面坐着，你不如现在过去哭一哭，让他给你评评理？看你那一双泪眼，陛下可是最吃这一套的。”
说着，丽妃扬了扬眉，朝主位的方向轻轻一瞥。
贤妃下意识顺着她的目光扭头。
好家伙，正对上三双眼睛！
楚砚昭窝在皇上怀里，小身子蜷缩着。
她看得眼睛都直了，眼里闪着好奇又兴奋的光。
楚帝本在低头琢磨闺女的眼睛是不是有毛病。
这一瞅，才发现闺女目光牢牢钉在下方，连眨都不眨一下。
他心头一奇，顺着闺女的视线往下瞄。
哟？我那平日里温温柔柔的贤妃，此刻正跟丽妃面对面地僵持着？楚帝正觉无趣，这下可好，竟有现成的热闹送上眼来。
有意思，继续看。
一旁的皇后早察觉不对。
她眼角微动，余光一扫，便顺着他们的视线瞥了一眼。
嗯？这两位平日里表面和睦，今日怎么真刀真枪地怼上了？她唇角微翘，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一家人，就得一起看热闹，哪能让他们唱独角戏？“陛……陛下……”
丽妃嗓子卡了壳，脸都白了。
家人们，谁能懂她此刻的心情啊？！
她不过是背地里说几句气话，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被当事人听得一清二楚！
更没想到，皇上和皇后，连同小公主，全在上面盯着！
她只觉得脸上一阵阵发烫，羞得无地自容。
贤妃脸本来就红，这下直接红到耳根子后头。
她低下头，指尖死死掐着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冷静。
可抬眼时，正好对上皇上那双笑眯眯的眼睛。
“你们接着说啊，当我不存在就行。”
楚帝低头看着两人，语气温柔，带着几分调侃。
贤妃嘴唇微微抖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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