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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夫教授的办公室，位於航空学院大楼的顶层。
这里很安静，走廊上铺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林野跟在教授身后，心里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
他知道，这次谈话，很可能会决定他未来的走向。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股浓郁的菸草味和旧书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但四面墙壁，全都被顶天立地的书架占满了。
书架上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和文件，多到连地上都堆了好几摞。
一张巨大的橡木办公桌，被淹没在图纸和文献的海洋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角落。
波波夫教授指了指桌前唯一的一把椅子。
“坐。”
林野依言坐下，腰杆挺得笔直。
老教授没有坐，而是从桌上拿起一个半旧的菸斗，慢悠悠地填充著菸丝。
他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只剩下菸丝被按压的沙沙声。
气氛有些压抑。
林野能感觉到，教授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量。
他知道，这是考验。
他必须保持镇定。
终於，教授点燃了菸斗，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色的烟雾。
“林野。”
他缓缓开口，“你很让我惊讶。”
“谢谢教授的夸奖。”
林野谦虚地回答。
“我说的不是客套话。”
波波夫教授盯著他，“你在课堂上的那番回答，已经达到了一个优秀研究生的水平。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来了。
林野心知，正题来了。
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报告教授，我……我只是喜欢看书而已。”
他装作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来北极熊之前，我就读了很多关於航空发动机的书籍，国內能找到的，我基本都看遍了。”
“是吗？”
波波夫教授的眼神中，带著一丝怀疑，“据我所知，你们国家在航空领域的技术资料，应该是非常有限的。
很多前沿的理论，你们根本接触不到。”
“是的，您说得对。”
林野点点头，坦然承认，“所以，来到北极熊大学之后，我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泡在了图书馆里。
这里的藏书，对我来说，就像一个巨大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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