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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民俗文化研究理论与方法的基本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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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民族志时期,田野作业者所面临的一个问题是:民俗文化集团的一般词汇与认知系统词汇之间的联系。
认知人类学学者提出,文化是人获取知识的过程,推测这一过程的便利办法是通过语言。
旧民族志学者撰写民族志使用的是自己的语言,对此,认知人类学学者认为,新民族志应该使用被调查者文化的语言,反映对被调查文化的逻辑。
这些新观点都促进了民俗文化研究理论与方法的发展。
一、资料描述法
新民族志一改旧民族志的资料描述法,称etic,采用新民族志的资料描述法,称emic。
其中,etic借自语言学的术语Phoic,原意是“语言”
,指从外部描写语言发音的物理性特征,是人类发声器官所能发出的任何可分辨的声音单位。
它不受具体语言环境的限制,是普遍存在的现象。
emic借自语言学的术语Phonemic,原意是“语音”
,指具体语言所特有的能够区别意义的声音单位。
它受特定语言中能够区别意义的音位环境的限制,语言学家根据这个特定的音位体系,才能对其进行描写。
这两个术语是由美国语言学家匹克(K.Pike)在20世纪60年代自创的,由于十分受用,后来被人类学界移植,现已成为新民族志的惯用术语。
田野民俗志的理论和方法的基本框架,应该说,也是从这里起步的[14]。
美国人类学者康克林(H.)深入菲律宾的哈努诺族进行田野调查。
他通过研究这个民族的色彩概念,发现了当地文化与植物世界的关系。
他提出,当地人的植物分类法和生物学的分类法有所不同,不过具有自己的严密系统。
这一系统使用本民族成员叙述对象的各个部位和特性的用语,据此来确定表达对象属性的方法。
例如,哈努诺族叙述植物的部位和特性的用语多达150种,分为1800塔萨克(当地人的分类单位),可归入标准植物分类学的不足1300塔萨克。
余下的500个塔萨克,不被植物学的自然科学系统承认,却在本地社会具有独立的民俗文化意义,被本地人所长期沿用。
列维—斯特劳斯后来撰写在《野性思维》时就受到康克林工作的启发。
我们换个说法说也许更容易理解,这就好比热带人对“雪”
的词汇不敏感,寒带人对“湿”
的词汇不敏感,西方传统词汇对“动作”
的表达不敏感,中国传统词汇对“心理”
的表达不敏感,道理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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