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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杯我敬李秘书！
"
周蓉将高脚杯往李卫面前推了推，猩红的葡萄酒在水晶杯壁上挂出妖冶的弧线，
"
上次开发区暗访的事，要不是您那句南港码头的海鲜比文件柜里的档案新鲜，我哪能挖出那么劲爆的偷税新闻？"
李卫握着玻璃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正对着眼前这台会发光的"
西洋镜"
发愁——陆思盈新教的"
笔记本电脑"
又蓝屏了。
听闻这话，眼角余光瞥见周蓉那双闪烁着狼性光芒的杏眼，心中暗忖这婆娘果然上钩了。
"
周记者说笑了。
"
李卫放下手中的"
微型算盘"
，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困惑，"
本官...我不过是看你总往码头跑，随口提醒当心海鲜不新鲜闹肚子罢了。
"
他故意将"
本官"
二字咬得含糊，像极了说漏嘴的醉话。
这欲盖弥彰的姿态果然让周蓉眼睛更亮了。
她身子前倾，露出职业性的精明笑容："
李秘书最近总往招商局跑，是不是也发现钱文龙那条海鱼有问题？"
李卫端起酒杯抿了口，任由辛辣的液体灼烧喉咙。
这钱文龙确实是条滑不溜丢的海鱼，表面光鲜内里早烂透了。
自打开发区项目竞标以来，此人靠着花哨的PPT和海外背景唬得不少领导晕头转向，唯独李卫从他那双算计的眼睛里，看出了和当年漕运总督如出一辙的贪婪。
"
周记者可别瞎说。
"
李卫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规律的节奏，"
钱总可是杨市长亲自引进的金凤凰，听说祖上还是南洋华侨呢。
"
他特意加重"
听说"
二字，眼角余光瞥见周蓉飞快掏出录音笔藏在桌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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