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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阁楼铁盒
雨水顺着黑色越野车的防弹玻璃蜿蜒而下，在挡风玻璃上汇成扭曲的溪流。
我盯着窗外模糊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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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口袋里的青铜钥匙——那枚从父亲遗物中找到的钥匙柄，此刻正随着车辆颠簸不断撞击我的大腿，冰凉的触感像一条活着的蛇。
"
前面右转。
"
我对司机说。
陈立冬坐在副驾驶，黑色风衣肩头还滴着水，他忽然转头看向我："
你知道我们要去哪里。
"
这不是疑问句。
我攥紧装有证物袋的牛皮纸盒，金属碎片在密封袋里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
阁楼地板下的铁盒。
"
我盯着后视镜里自己发红的眼眶，"
父亲失踪前最后接手的案子，就是那栋公寓的文物走私调查。
"
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突然放大，陈立冬的银质打火机在仪表盘上折射出冷光。
我记得那个打火机——五年前妹妹躺在ICU时，他把它放在监护仪旁，金属表面刻着我们三个人的名字缩写。
而现在，那枚吊坠正挂在他脖子上，在领口若隐若现。
公寓楼的电梯间弥漫着霉味和泡面汤的酸腐气息。
我按住电梯按钮，金属按钮边缘的缺口让我莫名想起解剖台上死者后颈的月牙形伤疤。
陈立冬突然按住我的手腕："
让技术科先检测地板样本。
"
"
他们需要等三个小时。
"
我甩开他的手，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急促的节奏，"
而我知道铁盒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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