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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口罩圣母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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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口罩圣母
我怀念那些在喜马拉雅山南部的戴着红口罩的尼姑们,她们中的一个是否迟疑地叫出了我前世的名字,祈祷大白伞盖佛母遣除我的一切违缘。
这低沉的诵经声完全来自我三年前在上海买到的那个法国纪录片的DVD。
从那些戴着红口罩的尼姑们的队伍中,她们藏起了我的祈祷文而把红花还给我,我感到,我已经回家了。
是的,信仰最神秘的嘴唇被红口罩挡住,我的姐妹们在这个纪录片里的早晨是止语的。
只有我拿着中提琴,喊D和LIN的名字,我们的毕业演奏会迟到了。
旅馆没收了打电话的人带着早星睡去。
今天我还咳嗽,昨天记录在拍纸簿上的词是“黑口罩圣母”
。
灵感来自前小提琴家和艺术家盛洁的MSN签名照片。
那个戴黑口罩的少女不一定读过圣经,或和那些外省旅游者们一样,在古怪的教堂听管风琴,但是她肯定读过《达·芬奇密码》。
信仰是这样被混淆了吗,作为很少看电影的人,我猜想那些在小说里握有达·芬奇密码的人,在猛烈地摇动这个黎明起床。
我曾在盛洁的家和工作室里看她绘制带有秘密地图的自杀兔子系列油画、她的小提琴家父亲淘汰下来的限量版JBL音箱、摇滚乐唱片,我送给她的一本书——但是在她那里找不到一把小提琴。
我从来没有听过盛洁和我谈起她的小提琴经历,那是一种禁忌吗?在她为我放她在法国多媒体学院的唱片作品时,那些来自玻璃和铁等原声材料的声音块状,让我羞愧于我就像是那个偷走了小提琴声部的人。
我一直“没有机会”
去问那张照片上戴黑口罩的有着清澈的眼眸的少女是谁?让我想起女作家陈染,或者某个二线女电影演员,但是也许那就是盛洁本人的手机自拍照(她是录像艺术家,用她给我的通俗解释,就是VJ)。
只是我震惊于,即使在一名没有基督教信仰的中国艺术家的作品那里,仍然会有一个非宗教意义的“戴黑口罩的圣母”
。
这是艺术和天意的神秘所沟通的最隐秘的线索。
上一次见盛洁好像还是在女画家李岱昀的生日聚会上,她们举着圣诞小红蜡烛互相庆祝、狂欢,而我提前离席,回到自己诗歌的孤独中,这样的不辞而别总有一天会让我出现这样的幻象:在那些戴着红口罩的尼姑队伍里,在那纪录片里的喜马拉雅山南部,我看到一个酷似我认识的某位女画家的戴着红口罩的神秘笑容,她在接受了我的祝福后突然掏出索尼照相机对着我一阵猛拍。
在异国刺目的日光下,我如醍醐灌顶般真的回到了7年前的一次演奏会上,我成了一个多余的拿着中提琴的人。
即使是在今天,在寒冷的北京的又一场降雪之后,我在病中,读李贺的诗歌,而那MSN上的“戴黑口罩的圣母”
如同安静的凝视,我没有问过她中文的名字,或者那只是一名读过《达·芬奇密码》的普通女生,一名发誓永远不再摸小提琴的女孩子,一名永远在和你擦肩而过又永在你的信仰行列里的无名的女主人公,当然,她也许只是那个叫盛洁的另一个“非宗教面具签名”
。
为什么在这个古怪的时代里,我会有这样的妄想:那些戴着口罩的女生们有着信仰或禁忌的强光。
2007年秋天的一天,我在女艺术家盛洁的工作间里,看着她们忙碌地做蔬菜沙拉和冰淇淋蛋糕,在那个时刻,我知道我从那些行走在南喜马拉雅的戴红口罩的尼姑们的队列里归来了,我坐在她们中间,就像回家一样畅饮了浩渺又不可捉摸的乡愁。
放在壁橱里的小提琴及其他
萨尔瓦多·达利在他几次主要的采访里总是“说谎”
,出现在他的访问记里的真实已经成为一种绘画史意义上的“次要真实”
,但是这些或许会成为另一种意义上的真相。
盛洁这些天跑去伦敦的一个什么地方做她的展览,10多天前她在我的博客日记里“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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