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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职位不是女性会多一些吗，程昕有些困惑，“是直接分配？”
“工作履历、笔试合格、面试，层级选人。”
关宴丞抬手提示她，有家饰品店。
程昕看了店名，拉着他进了店，店内都是手工银饰，里面有两个明档的制作区。
每一款都是独一无二的，程昕在手链区挑挑选选，她问关宴丞，“那韩特助有女朋友吗？”
“不知道。”
“其他三个助理呢？”
“不清楚。”
心大又不分享八卦，程昕叹口气，“那你都选男助理的原因是没有女的合格吗？”
“不是。”
关宴丞站在她旁边研究着两个摆件，“是，差旅费好安排。”
程昕无语，信他这话才怪。
程昕选了两个镯子一条手链，关宴丞付完款，等着老板打包装盒。
程昕站在他身旁说道：“回到丽江，找一家最好吃的鲜花饼，多买些快递回去，你分给同事。”
“好，那我说是女朋友请的还是老婆请的。”
他问。
“随便你。”
程昕想起还没登记，“没登记呢。”
“那就登完记在送。”
新鲜的鲜花饼放不了几天。
老板把袋子递给关宴丞，说了句：欢迎下次光临。
关宴丞接过，拉着她走出小店外。
程昕的手机响了几声，点开微信，是群消息。
看着消息问关宴丞，“他们在前面的酒吧里，问咱们去不去。”
“妳想去吗？”
“群里发了几张照片，看起开还不错。”
关宴丞没在群里，程昕点开照片让他看。
环境清幽，人也不多。
关宴丞：“那就过去看看。”
此次之行的食住行都是关宴丞负责，程昕不想去，他就把钱转给贺寒，程昕想去，那就去。
程昕看着导航寻找位置。
洱海的昼夜温差明显，担心她会有顾虑，关宴丞先说：“要是冷了困了就告诉我，我们先回来，他们不一定要多久呢。”
程昕看到了不远处的招牌，关闭了导航软件，“知道了，我就去看看。”
他们几人坐在靠窗视野度最好的位置，听着爵士，看着形形色色的人。
每个人面前都是一瓶啤酒，娱乐圈八卦最多，程昕听得入迷，开心果仁什么时候到手里的都毫无印象。
夜更深，周遭的嘈杂声不绝于耳，烟味也越来越浓。
关宴丞在桌下轻轻碰了两下程昕的脚，她回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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