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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宛如神魔般的身影，威尔·杰拉德准將心中五味杂陈。
这位昔日的偶像与教官，他的出现曾如划破夜空的流星，璀璨夺目，惊艷时代，可却也如流星般....短暂....
不知何时起，他成了士兵们茶余饭后口耳相传的神话！
又不知何时起，他如烟云般消散，墮入人间再无音讯。
威尔曾无数次在心底描摹过重逢的场景...
却从未想过会是在这样的立场上，以这样的身份。
他苦涩地摇了摇头，喉咙发紧：“教官我哪里敢拦您？我也知道，我拦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道出残酷的现实，“您可以带走这些学生，但他们已经註册了军籍。
一旦返回美国，他们就是逃兵。”
“这样大规模的战爭，我一个小小的准將也无权批准士兵退役。”
陈楠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念在昔日战友的情分上，我不为难你。
我直接找国防部。”
“谢谢！”
威尔如蒙大赦，转头对呆若木鸡的通讯兵低喝：“愣著干什么？把电话机搬过来！”
他內心充满无奈与苦涩，士兵伤亡惨重他却不得不在这位杀神面前陪著小心。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拳头大就是真理。
通讯兵抱著沉重的野战电话踉蹌跑来。
陈楠只是抬手虚引，那电话便稳稳地飘入他手中。
“是我。
在越南战场，处理几个变种人士兵的退役手续。”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好。”
电话那头只传来一个乾脆的回应。
通话结束得如此之快，威尔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一头雾水。
这二十年他究竟经歷了什么？竟能如此隨意地驱使国防部？电话那头又是何等人物？
“要不...您先去指挥部坐坐？”
威尔小心翼翼地提议，只想儘量拖延时间將这烫手山芋甩开。
“威尔，你那点心思，我明白。”
陈楠拍了拍他的肩，不再理会，径直走向那群劫后余生围聚在一起的变种人学生。
跳跃的火光映照著他们稚嫩脸庞上的激动、紧张，还有深深的羞愧。
“先生...对不起...是我们...害死了埃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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