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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
封林回复两个字，他尽量表现的高冷，说话越少，越不容易露馅。
“杀了他，他知道了我的秘密。”
看到这条回复，封林的眼神愈发冰冷，这个女人现在已经出现在他的杀戮名单上了。
对于她的外貌，平心而论，封林只是欣赏，并不感兴趣。
在国外，真正厉害的杀手都是女性，而且多数很漂亮。
她们依靠外貌，很容易就能潜入刺杀名单的身边，而且成功率远大于男性。
封林都记不清，自己到底杀死了多少漂亮的女人。
“我不想杀他。”
封林回复了一句话，看看对方的反应。
“你想干什么？”
这次，对面发来一句语音，声音冰冷刺骨，根本没有之前的魅意。
不过，封林还是听出来，对方就是柳雅然！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封林回复道，这是他经常做的，通常不知道对方情报，他就如此回复，让他们自己说出来。
“你在威胁我？”
柳雅然又回复了一段语音。
这次，封林并没有回复，他确实在威胁，就看谁能沉住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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