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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毕竟是我独家消息，你不觉得应该要交换一下吗？”
程项挑起眼笑眯眯地看着时周。
时周的笑容依旧和煦：“我对天下第一的情史也没有那么感兴趣，而且你想问的我也不知道啊。”
“行啊，你不说，那我也不说。”
程项笑笑，掸了掸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就径直往客栈去。
时周也不慌不忙地跟在后头。
“你说刚刚那是个什么人啊，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春翘撑着脑袋嗑着桌上摆了两盘的五香瓜子。
一时房中只回荡着“咔嚓咔嚓”
嗑瓜子的响声。
张寻不动声色地递给春翘一杯茶水，语气平平道：“是裴光。”
春翘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裴光啊，这名字听起来倒是怪耳熟的。”
“当年程项身边不多的一二好友，能搭上程项的，能是什么小角色？”
张寻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也有点印象了，不过他说他杀了张其？他和张家也有仇吗？”
春翘呐呐。
“张家树的敌不要太多了，他倒是还排不上号，不过干出这种砍头暴尸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小仇小怨了。”
“啧啧啧。”
春翘咂舌，又问道：“你不是说我是张家庶出的小姐吗，虽然我没有什么重建家门报仇的打算，但是你到底为什么来找我啊。”
“听你之前说，你是暗卫，但你要是对我没有所图的话，也没理由要帮我啊？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我是来杀你的，你信吗？”
春翘笑笑：“你要是想杀我，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再说了你闲着没事杀我干什么啊。”
桌面上的瓜子堆成了一个小小的坡，春翘顺手捧起扔到了竹篓里拍了拍手。
张寻语重心长：“杀人这种事情多半要从长计议，尤其是你这种和官府能搭上关系的，时周既然重视你，如果我杀了你肯定会被抓到的。”
“所以你还是好好感谢你家主人吧，要不然我早就杀了你。”
“哦，感情你不杀我是因为顾忌我家主人啊。”
春翘丝毫没有被眼前这个杀人犯预备役吓到，反倒像是被勾起了兴趣。
张寻点点头：“可以这样说。”
“那我要是没依没靠孤身一人呢？你会杀我吗？”
春翘稍有兴趣地追问道。
张寻没有做什么思考，只是举了一个很近的例子：“你看张其呢，死得不就是悄无声息无人知晓，没有人愿意为一个无权无势孤身一人的人费心费力查案的。”
语气是无比的平静，与平时别无二样，但是春翘向来看人看得仔细，无意中倒是看出了一丝丝别样的情绪，只是一瞬，就消失了。
春翘像是觉得有趣似的，撑着桌面凑近张寻的脸，一板一眼正经道：“我问的是，你会杀我吗！”
“你很在意这个问题吗？”
张寻转眼悄然看着春翘的眼睛。
春翘被看得愣了愣，两只水灵灵的眼睛眨巴了两下才皱着眉头反问道：“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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