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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的列车一路向南,窗外的景色从A大的梧桐落雪,渐渐变成巷口熟悉的青石板路。
江曦文靠在陈降琳肩上,手里攥着几张叠得整齐的糖纸,指尖摩挲着熟悉的纹路——那是暴雨夜后,两人一起重新压平收好的,如今成了藏在口袋里的秘密。
“快到了。”
陈降琳低头看她,偏帅的眉眼在车窗反光里显得格外柔和,眼尾的“阴湿感”
早已被暖意取代,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苏妈肯定烤了你爱吃的蔓越莓面包。”
江曦文点点头,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暴雨夜的吻后,她们的关系彻底挑明,可面对视她们如己出的苏荷韵和陈楚荨,还是免不了有些紧张——怕这份超出友谊的感情,会让两位长辈为难。
列车到站,两人并肩走出车站,巷口的蛋糕店早已亮起暖黄的灯,奶油香混着烤面包的焦香,隔着几条街都能闻到。
推开门时,门铃“叮铃”
一响,苏荷韵正从后厨出来,围着熟悉的碎花围裙,看到她们立刻笑开了花:“可算回来了!
冻坏了吧?快进来烤烤火。”
陈楚荨坐在靠窗的小桌旁,手里织着毛衣,抬头时眼里满是笑意:“路上顺利吗?降琳,你妈我可是特意给你炖了羊肉汤,暖暖身子。”
两人放下行李,坐在桌前,喝着苏荷韵递来的热牛奶,心里的忐忑渐渐被暖意冲淡。
蛋糕店还是老样子,阁楼的台灯依旧亮着,墙上挂着她们高三时的合照,连货架上的糖果罐,都还是原来的位置。
“曦文,这次回来,感觉你变开朗了不少。”
苏荷韵坐在对面,看着她眼里的光,笑着说,“在大学过得挺好?烘焙社的活动有意思吗?”
“挺有意思的,还学会了做提拉米苏,下次做给您尝尝。”
江曦文笑着回答,眼角的笑意自然又舒展——那是被爱与安全感滋养出的模样。
陈楚荨放下毛衣针,看向陈降琳,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我们家降琳,在学校没欺负你吧?她性子有时候倔,你多担待。”
陈降琳的耳尖微微泛红,赶紧摇头:“我没有,是我总麻烦曦文帮我讲题。”
江曦文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心里的紧张突然消散了大半。
或许,两位长辈早就察觉了什么,只是在等她们自己坦诚。
晚饭时,苏荷韵炖了羊肉汤,炒了满满一桌子菜,都是她们爱吃的口味。
陈楚荨给两人碗里添着肉,突然开口:“曦文,降琳,你们是不是有话想跟我们说?”
江曦文手里的筷子顿了顿,抬头看向陈降琳,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
陈降琳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声音认真:“苏妈,楚荨阿姨,我和曦文……我们在一起了。”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江曦文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紧紧攥着桌布的一角。
可下一秒,苏荷韵却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手:“傻孩子,我和你楚荨阿姨早就看出来了。”
陈楚荨也点点头,眼里满是欣慰:“从高三那年,降琳为了你跟她江父对峙,从她拼了命学数学就为了跟你考同一所大学,我们就知道,她对你不一样。”
江曦文愣住了,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们俩啊,从小就在一块,互相扶持着长大。”
苏荷韵的声音温柔,“曦文,你小时候受了太多苦,我们一直希望有人能好好疼你,护你一辈子。
降琳这孩子,虽然性子倔,但心眼实,对你是真心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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