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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
赵有德笑得有些合不拢嘴，觉得自己遇上了省钱活貔貅。
何春明也没有想到一切如此顺利，果然大家都说王建华是以信用著称的经营者，如今一见是真的挺爽快的。
靠着这信息差赌了一把，自己好像又能从纺织厂薅羊毛了。
舒坦。
另一边琳姐这些天几乎都住在城西鞋厂，因为何春明有意无意地对着镇上国营企业的施压，首当其冲的城西鞋厂自然是被逼着向前走了五年，提前五年陷入了绝境。
或许也是因为这提前被推入绝境，它并没有像五年后多数国营厂一样温水煮青蛙中自然的陨落，而是在绝境中决定和民营合作一次。
赵有德第一次见琳姐，他眼睛都快看直了，何春明见他如此没有出息的样子，只能用脚踢他提醒他注意分寸。
这个包厢已经是他们第三次谈话的地方了。
这次琳姐显然比前几个月见她，憔悴了许多。
但是的腰板依然挺得笔直，气势不卑不亢，这次她摆出了十二分诚心的样子，泡茶，倒水，优雅又礼貌地递给面前两人。
两人均微微扣桌以示感谢。
“我有回去认真思索过何总的提议，半个月前是鄙人狭隘了，这边一茶代酒向您赔个不是。”
何春明简直受宠若惊：“您千万别这么说，大家做生意的什么合作都好谈，您怎么都比我们更伟大。”
赵有德闻言也连忙接话：“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的蝇头小利，您可是为了国家的经济计划一直做贡献啊。”
琳姐也不愿意与二人再车轱辘话兜圈子，端杯优雅地喝了口茶轻叹一声开口道：“何总，我接受您给的提议我们合作共赢。”
这轻叹的一声能看出说出这话，并不容易。
别看她现在还端端坐着，眼中无迫切神情，嘴角松弛着上扬，仿佛友德鞋厂是否同意一起合作并不重要。
但是她此刻手心微微出了一层薄汗，与玻璃杯的杯壁，滑腻地粘连这，她心跳擂鼓，听地一清二楚，对面声响若再小些，她都不一定听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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