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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青，你要是被他管的烦了就跟我说，我帮你想办法。”
程青今天坐了一天，骨头缝都是软的，现在压根不想跟他说废话。
便竖起手指抵在唇前，示意他安静。
钱旺果然一下停住，视线在他手和脸来回转了好几圈，最后诡异的红着脸点了点头。
程青身边安静下来。
……
很快，午饭时间到。
陆陆续续有人和程青打招呼，然后离开。
程青个个点头，算作回应。
钱旺故意慢吞吞的收拾文件，整理桌面，想开口邀请程青跟他一起吃饭，又不太好意思。
几次下来，直到孟谨言收拾好东西找过来，钱旺还是没开口。
“收拾好了吗？”
孟谨言将程青怀里的抱枕放一边，“饿不饿？”
程青终于站起身，伸长了下腿，非常过分的提出没有边界感的要求：“你请客。”
孟谨言笑了笑，玩笑道：“哪一次不是我请客？昨天的夜宵也是，你就是个小吸血鬼。”
程青一点也不愧疚，随口说道：“我仇富。”
孟谨言跟在他旁边，顺手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
“没钱养不活你，有钱又被你记恨。
程青，你心里是不是住了个矛盾？”
“你手很欠吗？”
这是钱旺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两人身影消失在拐角，这片空间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钱旺抹了把脸，叹口气，打算提桶泡面就这样随便将就一下。
程青打开驾驶座的门，并不感到有什么不好意思，轻车熟路的好像这就是他的车。
然而事实上，这是孟谨言最近刚提的新车，总共也没开过几次。
他自觉在副驾驶坐下，问：“怎么样？还喜欢吗？”
“一般。”
程青放下窗户，回答依旧模棱两可。
但孟谨言见他眉眼间的懒和恹少了些，便明白他这种表现是感到了满意。
“去海月的路还记得吗？”
“不傻。”
程青一只手操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索着口香糖盒。
“少吃点，快吃饭了。”
孟谨言接过，替他打开，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说这句话了。
程青也不知道听了多少次这种话，淡淡道：“复读机。”
孟谨言：“……”
银色的车子开出停车场，在马路上格外显眼。
特别是搭在窗上的那只手和驾驶座若隐若现的面庞。
孟谨言并不太乐意有人注意到程青，隐晦的问：“今天有点降温，开着窗不冷吗？”
车子刚好在红绿灯前停下，程青侧目看他，姿态散漫：“你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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