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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刑厄没动，也没说话。
霍序则无法，只能自己下床拉人。
“你知道我没睡？”
一次两次拉不动固执跪地的人，霍序则找到了些门道，缓下语气转移跪地人注意力。
刑厄如实回答：“公子呼吸不一样。”
他知道霍序则没睡着，他晚饭吃不下，一整夜坐立难安，却依旧只是枯站在霍序则床榻前一步不敢越界。
霍序则又忍不住摸了摸他家小暗卫发顶，十年，怎么当皇帝还这么傻乎乎？
“想说什么就说吧，憋一晚上了。”
霍序则带着暖意的指腹很轻地捏了下刑厄耳廓。
刑厄胸膛几番起伏，刚吐出两个字：“暗七……”
“不聊暗七。”
霍序则打断刑厄，摇摇头，“没他的事，都是做给你看。”
跪着的身影怔了怔，刑厄漆黑的眼眸中一片茫然。
霍序则勾起一点唇角，又说了一次：“起来聊聊。”
他强势又温柔地扶住刑厄一只手臂，这一次刑厄顺从地跟着霍序则力道起了身。
霍序则拉着刑厄并排坐到自己榻上，酝酿了一会儿才开口：“刑厄，你喜欢我吗？”
十年前，坐在尚书府后院亭中的病弱公子低低咳嗽，温和地询问：“刑厄，你喜欢练武吗？”
“什么……是喜欢。”
“就是你一直会去想一件事，在你做任何事间隙，你随时都可能想到它，而且只要一想到这件事你就会觉得开心，欢喜，激动。”
而十年后，霍序则问刑厄，你喜欢我吗？
刑厄张了张嘴，在他出声前，霍序则抢先一步又说：“先不要回答我。”
感情方面说霍序则迟钝也迟钝，他第一次从书中世界被强制脱离出去时，为他家小暗卫计深远谋未来，担忧小暗卫过不好夜夜噩梦。
他隐约觉察出自己对小暗卫感情不太一样，但身边有一个一心一意，全心全意眼里只有你的人，一个拼死千里取药只求你能健康活下去的人，霍序则替自己心解释，他不是铁石心肠，当然做不到无动于衷。
而穿出书中世界后，霍序则又在与现实世界的刑厄相处过程中，发现了对方越来越多优秀，坚韧，可爱之处，也同时越来越分不清现实刑厄与书中小暗卫之间的差别。
有件事，霍序则一直有些在意。
在感情方面显然比自己更懵懂单纯的小暗卫回答自己前，他需要首先确认一个问题。
“暗七说，你当年给主角攻……太子殿下引过一只蛊？”
霍序则穿书前看过刑厄这本同人文，文中刑厄替太子引蛊即是故事中两位主角第一次灵肉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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