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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理好云升这边，苏尔整理自己非常迅速。
他的手扣着领口的扣子，指尖不由自主就滑到了刚刚被云升所触碰过的喉结部分，他从旁边窗户的倒影里看着自己的样子——看着自己眼底的疯狂。
他听见自己克制的开口询问。
那些疑问从见到云生开始，在心头翻滚了几圈，直到此刻，才被冷静的外表包裹，这样问出来。
“兄长，您为什么会出现在z1078号？您出现在那里多久了？为什么没有联络我？还有那个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这么多问题吗？”
云升穿苏尔的军装实在是有些大，袖口被苏尔仔细挽起，裤腿同样，但大概人长得好看，没有什么穿大号衣服的邋遢感，反而是一种别样的好看，此刻他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笑盈盈的转头看着苏尔换衣服。
“让我想想……其实醒来满打满算也就一天两天的时间吧，至于为什么出现在z1078，我估摸着是当初四散的星核力量飘到这边来了，你知道的嘛，我对你们很放心，倒是其他星域很让人忧虑呢，危机关头也没什么联合合作的意思。”
甚至于还欺负他的崽崽们。
“至于力量？虽然我的力量会慢慢恢复啦，但当初飘散出去的星核力量应该也是随着我的苏醒慢慢凝实了，几乎算是无主的力量……”
“那是您的星核碎片。”
苏尔忽然开口，这还是云升记忆之中头一回被苏尔这样打断。
苏尔换好衣服，靠的很近，他低声说。
“是您的力量，兄长。”
他这次没有蹲跪下，而是弯腰低头凑近，他这样的姿态绝对算不上示弱，黑发垂落，云升看不见他的眼睛，但眼泪却又掉下来，他的声音越发喑哑不安。
“你一直没办法照顾好自己。”
甚至星核都破碎了，甚至我千年没能见到你。
的确是在示弱。
“……是这样没错呢。”
云升笑容弧度逐渐放平，就这么看着苏尔，他有点苦恼该要怎么安抚过于不安的崽，而且他敏锐的察觉到苏尔偶尔看向自己的恍惚，像是跟过去分不太开一样。
还飘在空中啊，苏尔。
他喜欢逗弟弟哭，但喜欢的是看他恼羞成怒，可不是这种真的难过。
得想个法子。
云升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发顶。
“嘛，你们是不是很久不出门啊？正好今天也跟我出去走走吧，也还有点事情要收尾。”
云升还记得那些矿工身上的精神力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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