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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天庭，龙聿泽这个人就永远在她的世界里不见了。
永远……
心口突然猛烈了两下，疼得她呼吸一滞。
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觉得“永远”
这个词如此悲伤。
感受到她的情绪，龙聿泽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怎么了？”
月老盯着他的眼睛：“你会永远爱我吗？”
见他勾起了嘴角：“嗯，永远。”
“永远是多久？”
可是他只有两天的寿命，只能爱她两天了。
“永远是直到天崩地裂，海枯石烂。”
天崩地裂？
骗人，回到天庭就不会喜欢她了。
不过能得到他的承诺，她已经很高兴了。
“我也会一直爱你。”
龙聿泽双手占着，俯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要说话算话。”
“那是当然。”
月老笑着，并没有发现他眼底深处的柔情和笑意。
更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对他而言算什么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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