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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救人性命，不也能取人性命么？”
菲菲当即愤怒的瞪着路修竹：“路队长，你什么意思？你敢这样说小雪，你什么都不懂。”
“你们这些无能的警察什么都不懂，我想看到你们。”
“你们不能污蔑我的小雪，你不准这么说她，你不准……”
……
菲菲神情异常激动，说话颠三倒四的，呼吸急促，脸红脖子粗，这是发病的征兆。
“菲菲，不要激动，跟着我一起做，来深呼吸。”
“慢慢的呼吸，放轻松，不要激动，他们没有恶意。”
在白雪温柔、耐心的安抚下，菲菲逐渐恢复了正常。
只是菲菲的脸色还很臭，“小雪，幸好有你在我身边，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她对白雪十分温柔，只是看路修竹的眼神却充满了敌意。
白雪代替菲菲给路修竹道歉。
“路队长，不好意思，菲菲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就患了心理疾病，很容易冲动愤怒，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菲菲一片好心，却被吕文豪那个渣男玷污了清白，吕文豪死不足惜。”
“我知道路队长想问什么，但我行得端坐得正，而且我还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你的怀疑着实是有些荒谬。”
说到这儿，白雪忽然叹了口气，悠悠开口。
“不过有句话路队长倒是说得很对，我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
“如果吕文豪还活着，我或许真的会杀人，他太恶心了，完全就是社会的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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