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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李诉疑惑地歪着脑袋，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地重复：“……想亲我？”
“嗯，不对。”
方舒也整个人恍惚到脑子仿佛坏掉，只会顺着李诉的话走。
他及时从那种感觉中脱离出，猛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暗骂自己愚蠢。
“我开玩笑的。”
方舒也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脑子却还是处于混乱时刻。
“就觉得你的嘴很好看，漂亮想亲……不是，我不是，这么……流氓的人。”
越描越黑，方舒也想把自己的嘴巴割了。
好在李诉并不介意，还被他的反应弄得失笑。
“我知道。”
李诉温声说，唇角笑意柔和。
方舒也迷迷糊糊：“知道什么？知道我想亲你，还是知道我不是这么流氓的人？”
“来顾客了。”
李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该去收银了，剩下的话以后再说。
随着他的动作，方舒也鼻腔钻入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从天撒下的细网，将他原本混沌的大脑笼罩得更为迷乱。
李诉换洗衣液了，还是说这是李诉的信息素？
可李诉是Beta，没有信息素。
再这样下去，他说不定会变成廖星贺那样脑子坏掉的蠢家伙。
方舒也利落给了自己一掌，清脆的巴掌声惊得店内鸦雀无声。
李诉愕然看着他脸颊上鲜红的五指印，漆黑的瞳孔清晰倒映出方舒也的模样。
“你没事吧？”
肤色白净的男人眼底只有担心，微微凑近后仔细打量着方舒也的脸颊，确定只是发红才松了一口气。
望着那近在咫尺的五官，以及轻轻扫动的长睫，方舒也呼吸一顿，后悔没多打自己几巴掌，这样说不定李诉能凑得更近一些。
他揉揉脸颊，心猿意马地表示自己没事，走过去收银。
方舒也努力装作无事，很可惜，失败得彻底。
整个下午，他像一只提线木偶。
李诉好似操纵他的主人，不停出现在他的脑子里，无限入侵到除了想李诉，再没其他想法。
方舒也发出一声认为自己无药可救的叹息。
他庆幸自己还有些许理智，不然对李诉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事情该怎么办。
身侧李诉小心翼翼端出蛋糕，为客人打包好，脸上挂着标准友好的微笑。
他很有耐心，这点方舒也早就发现了。
就算碰到无理要求的客人，或者是故意为难他的，李诉也没有任何情绪外露，那张脸上的笑容始终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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