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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最近有点烦。
案子一件接一件，线索又少又没头绪，怎么查都毫无进展。
这也就罢了。
亲自选拔寄予厚望的学生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狗脑子不知道被谁洗脑了，一直到刚才都还在神神叨叨地跟他说什么“陈队你先上去吧，我今天很可能溺水而亡”
的鬼话。
这也就算了。
为什么连他曾经最靠谱的搭档也开始说些他听不懂的话来了？
狗脑子也会传染吗？
还是说这一切原本就跟他有关？
陈锋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三人来到原理现场的码头角落，陈锋站在下风口。
他从口袋里掏出盒烟，想递给裴霖，半途想起来裴霖不抽烟。
又顺势递给傅决，然后想起来傅决也不抽烟。
烟盒在三个人面前转了一圈后又回到了老刑警的口袋。
“说吧。”
他点燃烟猛吸了一口，“到底怎么回事。”
裴霖：“说了你也不会信的。”
陈锋：“你先说。”
裴霖停顿片刻：“我跟船舱里那九个人一样，本来今天会死。”
陈锋：“......”
从第一句话开始就不信了，“你别告诉我你也下了那个叫明日论坛的app。”
裴霖：“对。”
他看了傅决一眼，“那些事你跟他说到什么程度了？”
傅决：“全说完了。”
裴霖重新看向陈锋：“那没什么说的必要了，我要讲的和他跟你讲的差不多。”
陈锋猛吸了一口烟：“把网址给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看的是傅决，傅决迟疑地掏出手机，又看向裴霖：“给吗？”
裴霖：“给。”
傅决：“如果陈队也被迫下了app怎么办？”
裴霖：“没有如果，他看到的大概率是乱码。”
傅决：“万一呢？”
裴霖：“那他不就相信你了吗？”
傅决觉得裴霖说得好有道理，仔细想想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从逻辑层面来说又完全自洽，最后还是拿过陈锋的手机，打开浏览器输入了网址。
刚把手机递回去，手机铃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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