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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见顾止要炸了，生怕他又自闭回去闭关个百来年，赶紧狡辩。
“谁说和我起势一样就一定是我教，没准是我徒弟呢……哦哦哦对，一定是青烨！”
“？你还甩锅给你徒弟？”
“谁甩锅了！
我之前不是给你说了她今日第一次去琼玉台晨练吗，她期间被抽查出错了，青烨肯定给她重新示范了遍。”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镜子里白穗画面给放大，然后指了指她手腕动作。
“你自己看，青烨早些年不周山试炼伤了手腕，好长一段时间没办法用力挥剑，之后恢复了也养成了收力习惯。”
“若是我教，这一剑她根本起不了势。”
“……当真？”
顾止顺着老者所指地方看去，果不其然，少女握着剑那只手腕往下压了些。
饶是如此手也抖得厉害。
“那她倒是无师自通，光是看了你徒弟示范遍摸到了凝聚剑气法子。”
和其他弟子不同，青烨是金丹巅峰剑修。
凝聚剑气于他已经是呼吸一样自然事情了，在示范剑法时候他虽然有意收敛，然而剑气游走于周身经脉，若白穗观察仔细，是能够觉察到其运行走向。
“既然她起势都对了应当没什么大问题了，先看看再说。”
顾止这么说着将先前覆在老者手上灵力收回，从刚才到现在，才真真正正将视线完全落在了白穗身上。
在看到她用剑气化刃后将周围十几棵灵木拦腰斩断后。
他薄唇勾起，少有露出了一抹笑意。
“怎么样？这徒弟你可满意？”
留意到青年眉眼柔和样子，老者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顾止一顿，那抹笑意敛去。
“……还成。”
对于对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样子老者并没有戳穿，在他看来只要顾止还有收徒弟想法就好。
“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仅测了灵脉，我还推演了好几遍。”
当今昆山剑宗有两个天下第一，一为剑修，二为推演。
而后者说便是老者。
“这孩子着实特殊，生死不受于天，有逆□□事之命格。
虽坎坷，却心如磐石，意志坚定，她日后如何我不好说，但是有这样心性之人极难走歪路。”
这还是老者头一次这样夸赞一个小辈，顾止眼眸闪了闪，刚想要开口说什么时候。
后山那边白穗砍完了树后不知怎么了，就这么站在原地抬头看着月亮一动不动。
也不知道在等着什么。
半晌，在他们以为对方是因为使用了剑气化刃，透支了体力而无法动弹时候。
透过铜镜，传来了少女喃喃自语。
【怎么还不来啊？】
【搞什么啊，我都等了这么久了，这么大动静就算不来只灵兽也随便来只老虎什么来走个过场也成啊。
】
“你听到她刚才说什么了吗？”
顾止沉默了一瞬。
“……她一直都这么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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