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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会议室门口时，凌向阳还不忘回过头，向凌雪露出了一抹温和的微笑，“等我回来，自然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闻言，凌雪不由得一阵恍惚。
这还是二十多年来，凌向阳第一次对自己这般亲切！
“好……”
凌雪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反正脱离凌家在即，她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行了，不用往前走了。”
走廊拐角处，凌向阳停下了脚步。
“爸，您不是要上厕所吗？”
凌皓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停下了？”
“上你大爷的厕所！”
凌向阳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我刚才之所以那么说，是为了出来跟你说几句话！”
有时候，他真恨不得拉着凌皓然去做亲子鉴定。
自己聪明一世，怎么偏偏这个儿子却蠢得像头猪？
“哦！”
凌皓然这才恍然大悟，“什么话？爸您说吧！”
“那份合同，多半没有问题。”
凌向阳缓缓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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