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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
红府，为了方便云雪霁交流，二月红私底下安排红府所有人有条件的就去学习手语。
回到自己房间的云雪霁下巴顶在桌面上颓然的把玩着霍三娘给她的扳指，黑瞎子背靠木门墨镜下的灰白的双眼晦暗不深地守着他。
黑瞎子犹豫了很久，他知道喜欢眼前这个人的人很多，多到连他都排不上靠前的位置，可他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装得下一个云雪霁。
他不想给自己后悔的机会，“阿霁！”
这个陌生而熟悉的称谓再度降临在云雪霁耳畔，满怀期望的寻声看去。
黑瞎子眼里充满了对自己的痴迷与一种他并不是很想承认的爱意。
他朝着自己伸出右手，摊开五指慢慢弯曲中指，将右手放在心口，轻轻地按了按，最后食指手背向上指着自己。
一系列的动作缓慢而熟练，像是提前排演了数百遍。
“阿霁，你知道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吗？”
云雪霁怔怔的等着黑瞎子的答案。
“它的意思是，我—喜欢—你！”
黑瞎子话里最后四个字仿若一道惊雷炸裂在云雪霁识海里，他的大脑陷入一片混乱，哪怕是曾经与拂容君有过鱼水之欢的他脸涨的像极了一条煮熟的虾。
他试图说话，但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无力的咳嗽声，呛的他脸更红了。
黑瞎子看着云雪霁的反应有些手足无措得在原地踱步，毕竟他们俩人都是男子，他怕自己这突如其来的表白会让云雪霁感到恶心，又担心到时候自己吃“屎“也赶不上新鲜的，他能做的只能是先下手为强。
虽然对陈皮而言，不地道了点儿。
“我知道现在的我一穷二白还是个半瞎配不上你，我承认，我的准备可能不够充分，甚至于我的出现都太过突然，但霍三娘的出现告诉我绝对不能再等下去，不管未来究竟还有多大的变化，我只知道，这辈子，我认定了你，我不敢奢望你能立刻接受我，但我愿意用我的行动，用我的真心，去证明我对你的爱。”
云雪霁听着黑瞎子对他真诚的告白，咳嗽声逐渐平复，或许现在对他而言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
老九门19
云雪霁迟迟没有答复，黑瞎子眼里的光一点一点的黯淡。
他强颜欢笑，故作镇静地扶了下有些下滑的墨镜，这时他才恍然惊觉自己的鼻梁已经汗湿。
“我不讨厌你……”
但也谈不上多喜欢。
云雪霁没有掺杂任何感情的话依旧让黑瞎子重新燃起一盏昏昏欲灭的孤灯，他在心里暗暗做下一个决定，那就是从今天开始以后的每一天他都会为云雪霁攒聘礼。
“如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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