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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退后一步,恭敬汇报。
白酒这才抬眸,目光隔着镜片,落在实验台上那小小的一团上。
孩子呼吸浅淡,在明亮无影灯下,脆弱得像是随时会融化。
“第几支了?”
白酒开口,声音温和。
青年立刻答话:“这次是第七支。”
“第七支……”
白酒重复了一遍,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加深了些许,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玩味。
“那还真是……不得了。”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是赞叹、嘲讽,还是单纯的陈述。
“开始吧。”
......
实验室内的主灯已经关闭,只留下几盏壁灯,光线晦暗不明。
琴酒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房间中央。
实验台上,那个身影躺在那里,那片暗淡的金瞳依然没有睁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脆弱的阴影,呼吸微弱而浅促。
好像。
他这次真的会,永远沉睡在这张冰冷的金属台上,成为某个实验记录里一个冷冰冰的编号。
就在琴酒距离实验台还有两三步远时,台上那似乎已无知觉的孩子,眉头突然极其轻微的蹙了一下。
紧接着,嘴唇微微翕动,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气若游丝的呓语。
琴酒脚步微顿。
“……哥……哥?”
孩子的头在冰冷的台面上无意识的蹭了蹭,仿佛在寻找一个熟悉的、温暖的依靠。
“回来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无法抑制的,源自生理的寒意,断断续续。
“冷…好冷……”
“我…有听话的,没有乱跑……”
“可以……抱一抱我吗…”
最后几个字,几乎轻得听不见,带着全然的依赖,与恳求。
“哥哥。”
画面倒转,记忆里那片近乎燃烧般赤忱金瞳的身影,他也曾这么仰望过。
沉默在昏暗的实验室里蔓延了几秒。
琴酒伸出手,他弯下腰,一手穿过孩子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背,将那个冰冷的孩子,从实验台上抱了起来。
孩子的身体本能的瑟缩了一下,随即无意识的向他怀里蜷缩得更紧,冰凉的小脸贴在他胸前的大衣布料上,颤抖似乎微弱了一点。
————
我仰着头,期待的看着诸星,如果此刻有尾巴的话,想必也是止不住的摇晃起来。
诸星大顶着两道不善的目光,没有任何迟疑的伸出手,揉了揉眼前男孩的脑袋。
毕竟对方眼里的渴望快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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