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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培训结束后，晚上田枣並没有出现在树林。
不仅如此，接下来的两天，也都没有过去，而且白天培训的时候，都再刻意避开李建国的视线。
很快，时间来到了第三天。
也是培训的最后一天。
中午的时候，完成了结业考试。
吃饭，收拾物品，坐上了大巴车，返回各自的地方。
阴雨绵绵的午后，返程大巴车上。
车窗外的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外面的景色。
车厢里瀰漫著潮湿的气息，学员们大多昏昏欲睡，只有李建国和田枣之间的空气紧绷得几乎能听见电流声。
田枣的目光始终避开身旁的人，假装对窗外的雨景很感兴趣。
但李建国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视线一直牢牢锁在她脸上，灼热得几乎能穿透她的偽装。
终於，田枣受不了了。
她压低声音道：“別看了。”
“为什么不看？”
“……”
田枣抿了抿唇，半晌才挤出一句：“这几天晚上，都是两个人一组巡视，我没法单独离开。”
这是解释，也是藉口。
李建国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大巴车一路顛簸，快到傍晚的时候，终於停了下来。
“红星社区到了！”
司机扯著嗓子喊道。
李建国和田枣，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
刚走了没一会儿，雨比刚才更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水。
“小心！”
李建国拿著包包，挡在了两人的头顶上。
“雨这么大，走不了了，先找个地方避避雨吧！”
李建国指著不远处的一排平房，他们顶著暴雨奔跑，雨水打湿了裤脚和鞋袜。
田枣的刘海贴在额头上，冰凉的水珠顺著脸颊滑落。
当她看清眼前的建筑时，脚步猛地一顿。
是那个库房。
那个他们第一次发生关係的库房。
李建国显然也认出来了，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他推开门，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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