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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安警扯着警戒线拦住了所有的围观人群，蒋云翼和陈乐宣出示证件后，拎着取证箱走进去看尸体。
“这就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案子吗？真的好重口。”
陈乐宣看着尸体的形状，无语凝噎。
“先戴口罩吧，别吐在现场。”
蒋云翼瞥了他一眼，默默接过话茬。
走得越近，高腐尸体所散发的臭味越是浓烈，陈乐宣呕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戴上了口罩，就连蒋云翼也是连连皱眉，毕竟刚刚才吃完早午餐……
“早知道不吃被害者点的汉堡王了，报应来得真快。”
陈乐宣：啊……头儿都开始吐槽自己了。
“你们来晚了点，尸体在空气中的腐化速度比水里快多了，已经开始巨人观了，味道肯定不好闻。”
说话的年轻女性内里身穿制服，外面套着一件白大褂，说完还对蒋云翼敬了个礼。
“蒋组长，重案三组法医，方清悦报道。”
不愧是局里最年轻的法医，还是女生，据说是刚才见过的曹法医的徒弟。
陈乐宣想。
蒋云翼点了点头，“好好干，现在痕迹和法医都有了，还剩一个傅勋阳呢，他怎么没来？”
“他说自己只是网警，必须留在电脑旁边，所以不出外勤。”
方清悦替对方解释道，“但我觉得他只是单纯不敢看尸体，胆子小。”
不止是网警，陈乐宣想到自己收集的同事资料，傅勋阳好像以前是个黑客来着，干了一票在圈子里走红后就把自己上交国了。
果然国家编制是当代年轻人最好的选择。
“知道了，回去再找他算账。”
蒋云翼边戴手套边说，“尸体情况如何？”
三人围绕着尸体逐渐靠近，陈乐宣拿出照相机给现场拍照，方清悦开始陈述起自己的结论。
“现在暂时能确定的情况：第一，尸体是女性，样貌已不可辨认，年龄在20-25岁之间；第二，根据腐化程度来看，死亡时间大概是三天前，也就是说她一直沿江岸漂浮，直到尸体被渔网缠住才被人发现；第三，根据尸体口鼻的蕈样泡沫，暂时认为是溺水而死，但是……”
“脖子上有一道勒痕对吗？”
蒋云翼将已经巨人观的尸体下巴抬起，脖子上的勒痕依旧清晰可见。
“对，但也不排除是死后被渔网缠绕所致，所以我要把尸体拖回去解剖才能确认真正死因。”
“好，你跟着尸体先回局里，陈乐宣再把现场拍一下，跟着尸体捞上来的东西不要遗漏，虽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还有，待会把尸体发现人的口供记录一下。”
“好的，组长。”
“好的，头儿。”
……
蒋云翼脱掉手套，本还是蒙蒙细雨的天空也愈发灰暗起来，雨越下越大，围观的群众逐渐散去，他环顾四周，并没有行状特别可疑的，除了那个人。
没想到那个人依旧站在堤岸上，背靠一辆劳斯莱斯BB版库里南，正安静地凝视他。
谢宸泽为什么会在尸体的发现现场？很好，这点已经足够让蒋云翼产生询问他的想法。
于是，当蒋云翼迈开修长的双腿、箭步流星地朝自己走来，谢宸泽的嘴角不断地扬起，直到露出宛若面具般的笑容，仿佛在心里说着类似“我赢了”
的宣言。
“警察办案。”
蒋云翼举起证件，像对待陌生人那样对谢宸泽说，“你在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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