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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永言突然明白了。
“那你也不能直接将望月楼交了上去啊！”
这可是季承奕努力了五年的产业。
而且他就算再不了解这个江湖，也知道望月楼意味着什么，季承奕就这么交了出去，当真是舍得。
“是无奈之举，我回了京城，望月楼被圣上查明是迟早的事情。”
等到被元武帝查到，若是再来点季承海通敌的蛛丝马迹加持，元武帝不可能不对季家动手。
他交出望月楼，最起码可以向元武帝证明，他没有别的心思。
“你说的也对。”
季永言压下心里的大石头，却看起来更加苍老了。
当年他的两个儿子一起没了，如今又一起回来了，回来是回来了，却又让他知道，其中一个通敌了。
他的心里不知作何感想。
他希望季承海活着，又不希望他还活着。
“大哥他……若是能劝，我会劝他放弃通敌，当年之事只剩我一人知情，只要我瞒着不报，大哥也不再动手，季家就不会出事。”
“你大哥以前是个良善的，怎么会做通敌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季永言很感慨。
“因为圣上，从不体恤我们，而抚州国，给了他想要的一切。”
季承奕回忆起当年，也觉得抚州给的东西很有**力。
倒不是他比季承海多了很多心性，而是比起外在的东西，他更在意家人是否健康平安，全家是否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在一起。
狡兔死走狗烹，叛国之人，不论成功事有多得意，都有被抛弃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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