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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小花妖努力调动微薄的妖力，小脸憋得通红，洞口那些干枯的树枝才勉强泛起一丝微不足道的绿意，效果甚微。
媚儿叹了口气：“没用的，她们还太小了。”
云牙沉默了片刻。
记忆里，原主也经常这样一筹莫展。
然后，她像是无意间提起：“我记得……上次去镇上，听到茶棚里有人说，西山那边的李老爷家，新收了不少粮食入库，还囤积了好多过冬的炭火……”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
“还听说他们家放印子钱，逼得好几户人家卖儿卖女……”
媚儿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耳朵害怕地耷拉下来。
“你……你又想……不行！
太危险了，张员外家的教训你忘了吗？那次你差点就死了！”
她一把抓住云牙的胳膊，用力摇头。
云牙感受着媚儿真切的恐惧和关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属于千蔓的那部分灵魂冷静地评估着风险与收益。
偷窃恶霸，在原主的认知里，甚至是“替天行道”
，是维持生计不得己的手段。
“那张员外是请了厉害的护院，但李家……未必。
而且，我们不一定非要硬闯。”
云牙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坚定，试图让媚儿减少一点担忧。
她脑中飞快地闪过几个念头。
可以利用妖力微弱的特点声东击西，另一头也去寻找狗洞或隐秘的通道，观察护院换班的规律，为在这次做足准备就不会出现上次被抓的事情了。
“可是……”
媚儿还是害怕。
“我们不能等着饿死，冻死。”
云牙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轻，却重重砸在媚儿心上。
“蕊儿和朵儿上次发烧，差点没挺过去，还记得吗？阿木的根须都快冻坏了，冬天才刚开始。”
这话刺痛了媚儿，也刺痛了洞里所有小妖。
生存的残酷，让他们别无选择。
云牙靠着石壁坐下，开始仔细回忆原主几次失手和成功的经历。
记忆并不美好，甚至伴随着疼痛和恐惧。
有一次偷馒头被追了三条街，摔得头破血流；有一次摸进富户厨房偷肉，被恶犬发现，小腿被咬得鲜血淋漓，躲在水沟里半夜才敢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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