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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操场上，夏日午后的阳光有些毒辣。
但比阳光更灼人的，是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与期盼。
校长张百忍背着手，在主席台前来回踱步，额角渗出的细汗也顾不上擦。
教导主任赵长河则不停地踮脚望向操场中央那巨大的传送法阵，手里攥着一份名单。
“老赵，第几天了？”
张校长停下脚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第十一天了，校长。”
赵主任立刻回答，“按规矩，成功通过十天试炼的，今天就该回来了。
失败的……”
他没再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张校长长长吁了口气，望向空荡荡的传送阵：“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可这试炼……太残酷了。
每送走一批孩子，我这儿，”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就跟掏空一回似的。”
“谁说不是呢？”
赵主任苦笑，“可这是帝国的基石，也是他们自己的路。
只盼着……能多回来几个。”
两人沉默下来，目光再次聚焦于那寂静的传送阵。
仿佛要将它看穿，看到那些在异界挣扎的孩子们。
突然，传送阵中心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随即，一道微弱的光芒亮起！
“来了！”
赵主任失声喊道，声音因激动而拔高。
张校长也瞬间挺首了背脊，目光如炬。
光芒渐盛，一道踉跄的身影从中跌出，险些摔倒在地。
那是一个男生，衣衫褴褛，脸上、身上满是污垢和己经发黑的伤痕。
眼神涣散，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与疲惫。
“是高三五班的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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