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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己经说过了。
"
她说,"
在医院里,昏迷,醒来,治疗,康复...很单调。”
"
不单调。
"
周天雄摇头,"
对你来说,每一天都是煎熬吧?身体疼痛,记忆混乱,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我是死是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听起来很真实。
但程红知道,这个男人最擅长的就是扮演深情的角色。
"
还好。
"
她简单地说,"
至少我还活着。
"
是啊,至少还活着。
"
周天雄重复这句话,语气复杂,"
但活着,有时候比死了更痛苦,不是吗?"
这个问题很危险。
程红不知道他想听什么答案。
"
有时候是。
"
她最终说,"
但活着,至少还有希望。
"
"
希望..."
周天雄笑了,那个笑声很轻,但带着一丝嘲讽,"
希望是个好东西。
但有时候,希望也是最大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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