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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结束后，周天雄离开餐厅，去处理他的“生意”
。
程红留在餐厅里，慢慢喝完剩下的咖啡。
阿龙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夫人。”
他低声说。
程红抬起头，看着阿龙。
几天不见，他似乎瘦了一些，眼下也有阴影。
这几天，他一定也不好过——既要保护她，又要监视她，还要面对周天雄对她的占有。
“阿龙。”
她说，“这几天...辛苦你了。”
这句话是真心的。
阿龙是这座别墅里，唯一一个可能对她有真正关心的人——即使那种关心是基于对红夫人的忠诚，而不是对她本人。
阿龙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陈老下午三点到。
这次他要求单独见您，不要第三人在场。”
单独见面？程红的心沉了下去。
这意味着谈话内容不会被监听，但也意味着...如果陈永昌有什么危险的举动，她将孤立无援。
“周先生同意了吗？”
她问。
“同意了。”
阿龙说，“但我会在门外。
如果有什么异常...您只需要提高声音说话。”
这是阿龙能提供的最大限度的保护——在门外待命，但不会介入谈话。
“谢谢你，阿龙。”
程红说。
阿龙点点头，准备离开，但又停住了。
“夫人，”
他背对着她说，“陈老对你一首有看法。
上次见面后，他私下找过周先生几次，说你……变了。
你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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